一颗馒头M

这里馒头。
写东西特别慢。
而且固执。

世界上最难过的事情,莫过于曾经并肩同心的两个人,最后背道而驰……

因为握过你温暖的手,所以才会在放开的时候觉得那么冷…

乱世。
没有公理。
不讲规则。
只玩弄人心……
到最后。
没有一个人还是开始的自己。
也没有一个人,有可能赢……

#惨到扎心##黑化到这样也依然恨不起来哎#

作为一个严重卡壳,持续加班,连轴转三周,并且被警示不能喝咖啡等一切提神饮料的周更写手……
我对看我文的小可爱感觉到森森的罪恶感…
但是我还是要说…
我周更…
尽量…
﹉﹉﹉﹉﹉很认真在话痨﹉﹉﹉﹉﹉
1.生落那篇,需要停更一段时间。
因为我需要重新看看生落cut找一下感觉…否则我可能会被每隔两天就要冲击自己大脑一次的“要不然弃坑吧”这种想法成功打倒…
我不太喜欢这种怎么写都不是自己要的那个画面的感觉…我不满意…你们看到的已经是二改甚至三改的样子…但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它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我需要调整一下状态,在此感谢因为生落关注我的同好们,并真诚地说一句抱歉。年纪大思维有些僵化的我,没有办法保证一直都有那种灵感爆发时候的状态…
我现在就陷入了有一大堆脑洞和画面但是完全无法调动大脑组织好满意的语言去描述的状态。简称卡死…
硬着头皮往下继续,我觉得是对自己也是对看文的小可爱们的不负责任~所以,需要暂停一段时间了。
是暂停。
不是放弃。
但还是十分抱歉~

2.海男那篇,下周之内会彻底FIN。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大事记番外填完的时候已经可以算结束了。剩下的几个番外,算是受我个人对某些角色的偏爱或者说执念驱使,去写的。
陪伴我一年的海男,也即将要宣告结束了。
下周回来,把若你知我(下),还有陈深和唐慕昀的人物番填完,《心生》就算结了…
到时候也会把之前暂别LOFTER的时候说好的抽奖给兑现一下~
嗯。
大概就是这样。

【陈长生×白落衡】映日余晖落华生(柒)

#由于前面章节划分各种123①②③的符号太乱了所以重新划分了一下章节改了标题名字请见谅#
#chapter1(中)原先的部分感觉哪里别扭于是做了整合修改,下周会将重复的章节内容加以删除#
~~~以下正文~~~

柒|小狐狸和小道士
﹉﹉﹉﹉﹉﹉﹉﹉﹉﹉﹉﹉﹉﹉﹉﹉﹉﹉﹉﹉﹉﹉﹉﹉﹉﹉﹉﹉
经年流月,一如窗间过马。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立夏。
清晨。
细雨。
微微凉。
一人身着月白长衫,头顶天青布巾,脚踩黑色帛履,打着一把黄纸伞徐徐走来。
端得是清雅俊俏。

此人正是每日例行到访月环山的陈长生。

月环山。
竹苑西去近十里,东距圣山八百米开外。因其三面环山,有一地热圆潭处其中,每逢夜幕时分,月出西山,倒影于水波之上,合四周山峦,共成三山抱月之势,故而得名。
这也是当年玄娘精心卜算,最后将聚魂阵布在此地的原因之一。

玄娘曾道,此地三山环抱,月华星辉易于凝集,加之有地热圆潭在侧,可驱一般的魑魅魍魉。布阵在此,既能藉由地势与阵势的合力加速落落的魂体重塑,又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其在精魄重组的过程中不受外界污秽打扰。

事实证明,玄娘的这个选择何其正确。

陈长生用了四十年,亲眼看着落落的精魂,从打散到聚拢,再整合,重塑,然后修成肉身。
而这整个过程的耗时,比起从前玄娘兄妹救活的那头雪狼,竟快了足足一甲子!
玄娘对此也是啧啧称奇。

如今的落落不仅成功修得兽身,甚至,已渐开灵智。

“小道士小道士,你来了!可有给我带烧鸡?”
光幕前那只脖子伸得老长,叫得分外欢快的小毛团,可不就是咱们可爱的落落殿下!
冰蓝色的眼睛圆润透亮,精致的三角耳一阵抖擞,大力吸嗅着烤鸡香味的小鼻子湿漉漉的,雪白雪白的大尾巴高兴得在后头一摇一晃。
“啊!我闻到了!烧鸡烧鸡!”
还一边嚷嚷着,嘴巴都快裂到耳朵根上去了,口水滴答要往外流。

这丫头!
陈长生眼神一柔,快步走了过去。

离光幕的距离愈近,小狐狸的身形就愈加清晰。
只见那白色的一小只狐狸正在树底下兴奋得打滚转圈。
今天小道士给她带了烧鸡!
烧鸡!
嗷!
等待烤鸡的过程中,激动过度的小狐狸,竟然哇呜一口玩起了咬尾巴,塞了满满一嘴毛。
“啊呸呸呸,没有烧鸡香……”竟然还嫌弃起了自己。

噗嗤!
饶是隔着层光幕,陈长生还是被她的憨态可掬给逗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烧鸡烧鸡你来了!”
光幕前,一道白影直扑而来,在触碰到光幕的时候,又被duang地一下轻轻荡开。

嗷!
这碍事的鬼东西!
小狐狸生气得龇起了牙,差点抬手就是一爪子。

幸而下一秒。
一阵熟悉的波动传来,那光幕水波似的漾起几圈涟漪,随后,她最爱的烧鸡便被一股掌风送了进来。
烧鸡扑鼻的香气,瞬间就把她狂躁的心给抚平。

哇呜!
早已饥肠辘辘的小狐狸再也按捺不住,小爪子按着鸡屁股,头一低,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啃着大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她的投喂者唠起了嗑:“小臊(道)四(士),泥(你)真(今)田(天)钻(穿)惹(的)房(黄)菌(裙)纸(子)……真好看!”

“不是裙子。”是长衫啊…
陈长生的脸上,挂着无奈又不失宠溺的微笑。

“喇(那)素(是)婶(什)莫(么)?房(黄)……附(裤)纸(子)?”小狐狸嘴里叼着半根鸡脖子,好学地问。

“不是黄色。”是白色啊……
陈长生好笑地扶了扶额。

小狐狸没甚耐心,问了两句便累了,闷声抓紧扒拉她的烧鸡去了。
他便坐在一旁,静静地看她进食。

这样的对话,从两年前开始,便每天都在进行。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
这四十年间,他每日必访月环山。

刚开始的那十年。
他守着那一团团四散的星辉,看着它们在阵中缓缓靠近,整合,化成一团模糊的白影。

第二个十年。
他见证了那团白色的影子逐一剥离,慢慢分化出三魂,衍生出七魄,最后重又在某日迅速合而为一。只能从那微微拱起的尾巴形状,依稀猜到是只狐狸的模样。

再上一个十年。
果然。他机灵的小徒弟,这回凝成的兽身,真是只毛发皆白的小狐狸。
陈长生眼瞧着小狐狸的身形,从虚晃渐渐变得凝实,再慢慢地开始有了第一次的心跳,长出了缓慢但稳稳的呼吸……

直到这一个十年。
终于。
在两年前,她第一次睁开了眼睛,来看一看这个世界。

陈长生永远记得,隔着光幕的第一次见面有多啼笑皆非。
不仅因为小狐狸为表达对他的乍见之欢而飞扑的身影,被那层玄娘布下的所谓“保护”光幕成功弹飞,而他本欲相救却同样被光幕。
更因为他从小狐狸口中听见的那句,欢天喜地的“娘”……

后来,还是感应到魂阵波动的玄娘及时赶到,才及时将被弹飞的小狐狸接下,安置妥当。

当玄娘哈哈笑着同他科普,妖族人基于动物天性会对初生所见的第一个对象分外亲近,而这个对象大多为妖族血亲的时候,陈长生竟无言以对。
更别说她转身指着这片可笑的光幕,同他介绍起她精心设计的“言咒”时,他崩溃的内心。

对。
言咒。
你见过明明已经救了人,却还非得再把人给画个圈圈关起来,最后告诉你说我把她锁圈里了你自己想办法破圈救人吧,这样的人吗?
玄娘。
就是这么一个有着奇怪癖好的老姑娘。

且说当年。
布阵那天。
玄娘施法将陈长生一魂一魄抽出以后,连忙挥掌将其推出阵外。
只见她三两下功夫就将落落身上的护体光阵解开,随后盘身结印,以陈长生那一魂一魄为引,将落落四散的精魄圈引至法阵中心,接着迅速手起刀落,三滴眉间真血灌入地上早早布好的阵纹。
魂阵染血,亮光乍起。
三明三灭之后,聚魂阵,始成。

按说此阵一成,玄娘也就事了了。
陈长生正待给她拱手致谢,却见她面色古怪地绕着他使劲转起了圈圈。

不明所以的陈教宗是故问道:“有何不妥?”

岂料玄娘愣是不答。

两人沉默互看半晌,玄娘眼珠子一转,突然大笑嚷嚷:“这样好,这样好!”
“??”
完了也不等陈长生反应,一溜烟冲到聚魂阵边上,刷刷刷几下捣鼓,竟又设下一个阵来!

后来的后来。

时隔三十八年。
玄娘竟然才挤眉弄眼地告诉他:她给落落,下了一个言咒!

还美其名曰,这个言咒是想起到隔绝保护的作用!
还说解开它的方法十分简单!
那就是——
对中咒者讲上九百九十九遍的“我喜欢你”!!

陈长生发誓,他此生都忘不掉玄娘说出解咒方法的时候,脸上那个揶揄的表情。

她说:“言咒的保护范围,其实不大,也就周身一米。当初布阵,不也是觉着你俩气息过于相似,万一长生你离阵心太近了,影响落落魂魄重聚,那就不好了嘛。多设这层言咒光阵,也是为她好麽!”

安顿好小狐狸,临走的时候还得给他火上再浇点油,说道:“再者,’我喜欢你’,这才四个字。哪怕说上个一万遍,也费不了多少功夫的呀。更何况这才要求九百九十九遍!”

最重的一击大概是:“再说了,你们人族的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男人呐,都要说些动听的话,才能把心爱的姑娘给娶回家。看你这般木讷,我还是帮你一把好了。不用太感激我!”

呵呵。
对此。
陈长生只想说:我真是谢谢你啊!
﹉﹉﹉﹉﹉﹉﹉﹉﹉﹉﹉﹉﹉﹉﹉﹉﹉﹉
注:1.聚魂阵选址,三山抱月的地形,灵感源自小说《画尸人》。原著是风水里面的形容,具体记不清了,但有抱月这个地势。结合竹影的设定,进行了改动,如果有不太准确的地方,请见谅。
2.本章主要整合改动了一下旧的内容,以便将前后衔接起来。

【陈长生×白落衡】映日余晖落华生

chapter1中④
中,这个部分,总算写完了…
删删改改…
词汇量匮乏…
怪就怪自己铺的梗还有想交代的东西太多…
挖坑把自己给埋了的节奏…
﹉﹉﹉﹉﹉﹉﹉﹉﹉﹉﹉﹉﹉﹉﹉﹉﹉﹉
(接前情)
“阵纹之道……”陈长生微微皱起眉。
想他自幼通读三千道藏,后又为洗髓和落落之事遍览群书,于阵法此道,他并非不通。当年大朝试能顿悟阴阳破解生门,可见一斑。
然而玄娘所用的阵纹,较之他从前所学的阵道大有不同,倒像是玄娘及其兄长结合自身优势而另行创下的一种法门。
如果可以轻易就勘破,他也不至于受制于言咒,苦念咒语四十年,至今还无法破除障壁近落落的身。

可眼下玄娘的意思,分明就是让他加紧钻研,尽快勘破此道。
否则,他日如果玄娘成功渡劫飞升离开竹影,瓶身符文若生有变故,而陈长生又不通此法的话,恐难应对。
那可就不妙了。

也罢。
读书罢了。
这本就是他擅长的事情。
更何况。
为了落落。
也总要尽力尝试一番。
虽说只要她还好,昨日种种可以譬如朝露。但倘若有机会,可以叫她记起他的存在,又何妨一试?再不济,也可留个念想。

思及此。
陈长生信手翻开了那本札记,快速浏览起来。

另一边。
玄娘看着他伏案阅读的模样。
天青色的衣衫。
工整挽起的发髻。
掀捻书页时翻飞的衣袖。
凝神静思时微蹙的眉峰。
恍惚间,竟和某个人的样子重了影。

玄娘有片刻的失神。

过了好一会。
只听她柔声说道:“《源阵诀》……是家兄的修行札记。”

“他打小便对天地灵气感知敏锐,修行之后又格外钟情于阵纹一道,后来无意间发现天地万物均有感知,可以神识调动互通之,便愈加痴迷于此。”
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玄娘的嘴角微微勾起。
“历时千年,终于大成。”

“三族所习之法,多以星辰之道为根基,阵图构建更是观星推演而成,可谓法承袭于天。然而其构筑法阵的器物,却又多取自于地。”
“可天地众生,属相各异,本源又如何相通?”
“是以三族阵道,其本质是改。改大地灵物之形、之精,改法阵脉络、走向。直至器物阵图能与诸天星辰交相辉映,方称阵成。”
玄娘思忖片刻,举了个例子。
“好比你们人族的星辰大阵,便是如此。”

陈长生暗自点头,亦以为然。

“可家兄的阵道却不同。”
玄娘摸了摸那本札记的封面,接着说道:“他认为,天,地,各有灵、气、运。而大道的极致是为简纯。故此一切万物应有法,有灵。他坚信,循万物本质,顺大道自然,才是正途。”
“所以他的阵道,核心是顺。顺应心神意念,顺应万物本源,顺大地自生阵势,顺气运本身走向。”
“顺应种种,而阵纹,只起导向之用。”

“换句话说。阵纹,会随筑阵法器的不同,而产生变化。”
“好比那聚魂阵,我能画一次。但若换个时间地点,可就没把握画出个重样的来了。”

说到这里。
玄娘重又抬眼看向他:“这瓷瓶,也同理。”
“倘我走后,瓶身符文有何变化,”
“只妄图像你们人族阵图一般,比照阵法原理照搬现有符文的话,是行不通的。”
“因为随着年月侵蚀,瓷瓶自身必然会有所变化。那些破损的符文,是无法在此变化上进行二次修补的,只能抹掉,重头来过。”
她径直望进他的眼底,正色道:“届时,就得看你自身的参悟了。”

末了。
放下手中的《源阵诀》,将杯中余茶一饮而尽:“此札记中,记载了家兄的诸多体悟。过去我也曾拿来观习,颇有进益。你若得空,倒也不妨一看,兴许哪天还能用得着。”
语罢,便要起身作别。

陈长生本欲相送,被玄娘挥挥衣袖拒绝了。
这竹影本就是她的地界。
心念一动,顷刻万里,还能送到哪去?

于是就又寻思着,将这些茶点打个包给她带走。横竖他也不好这些。
谁想这不过一回过头的功夫,玄娘就已经消失在那山林之间了。
他甚至来不及再道一句谢。

罢了。
明日去月环山时,再顺路到竹苑看望她一下吧。
陈长生翻着札记,心里如是想。

可他没料到的是。
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会面。

是夜。
空中骤然降下红紫色闪电,朝着竹苑的方向当头劈下,像是一扇巍巍大门就此开启。
一时间。
风起云涌。

不远处的村落被惊醒。
陈长生推开窗望去,依稀可见零零星星的火光。
玄娘这个急性子,竟是再多两日也等不得。
他还没同她正经道过谢呢。

倏忽。
一道淡青色亮光飞来,直扑面门。
陈长生本能抬手欲挡下,却被那道亮光咻地透掌而过,射入眉心。

陈长生只觉眉间一痛,尔后各路感官突然变得异常敏锐了起来。

隔着半座山林,他竟能看清月环山下,沐浴着星光的小狐狸,随呼吸起起伏伏的白色皮毛。
就连山下村庄,百姓半夜惊醒点燃的那几盏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也照样清晰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陈长生颇有几分错楞。

然,下一瞬,他就听见了玄娘的声音:“竹影,就拜托你了。”
原来,是玄娘设法将竹影的属权让渡给了他。
须臾万里,意念相通,便是竹影和他之间成功缔结联系的明证。

陈长生心念一动,循声赶来,恰巧赶上了雷电光门关闭的最后一刻。
玄娘大刺刺地挥了挥手,那声再见淹没在电闪雷鸣中,几不可闻。
但陈长生相信,她应当听到了,他特意赶来的一句谢谢。
“谢谢,玄娘。”
还有。
“珍重。”
﹉﹉﹉﹉﹉﹉﹉﹉﹉﹉﹉﹉﹉﹉﹉﹉﹉﹉
注:1.《源阵诀》这个名字是瞎掰的。名废…如果有撞名,那真是巧合。
2.这里设定小世界可以通过特殊方法彼此让渡。

#啊啊啊啊啊啊卡壳啊卡壳啊卡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长生×白落衡】映日余晖落华生chapter1中③

因为萌了陆地前段时间导致我老是跳戏…
卡到差点退坑…
幸好还有脑洞支撑着我…
﹉﹉﹉﹉﹉﹉﹉﹉﹉﹉﹉﹉﹉﹉﹉﹉﹉﹉
(接前情)
“今日怎有兴致到我这来偷茶喝?”
陈长生坐到桌边,拿起了右边那盏茶。
此茶初芽生晒,露水烹煮,入口回甘,末齿留香。
长生心底暗叹:确是好茶!
然,未待他饮尽那杯中香茗,却见玄娘将一袋物事摆到了桌上。
“这是?”陈长生不解。
玄娘抬手示意:“你且先看。”
长生狐疑地接过袋子。

袋中是两件物事。
一本札记,上书《源阵诀》。
一个瓷瓶,瓶身印有符文。

陈长生正寻思这两样东西的来历,却听对面玄娘说道:“我的时间,到了。”
闻言,长生有些诧异:“你已经?”
玄娘微笑颔首。

玄娘说的时间,是指她勘破神上境,历劫飞升的时刻。
千百年来她潜心修道,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像兄长那般突破神上境,找到撕裂界域壁垒,进入域外世界的法门。
前些年她闭死关的时候,便说过自己似有所悟,兴许不久将来就能突破上境。
但陈长生没想到会这么快。

“选好日子了?”
玄娘举着茶,吹了吹气:“就这几日吧。”
待此间事了。
她心底飞快地闪过这一念头,面上却依旧故作轻松道:“可不就来向你辞行了吗?”

陈长生晃了晃手中的瓷瓶:“如此客气?”
来就来了,还带礼物。

玄娘失笑。
“这可都是宝贝。”

哦?
“这么稀罕?”陈长生好生端详起掌中之物。
瓶身印有的符文倒是未曾见过,可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玄娘调侃:“可有看出什么门道来?”
陈长生倒也泰然:“愿闻其详。”

只见玄娘将那瓷瓶信手接过,指尖自下而上在瓶身处几点虚晃,那些符文就像得了指令一般,浮空而起,交叉错位,飞速变换。
尔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竟又像被吞吃了一般统统没入瓶口,无影无踪。
倒是那瓶身渐显变化。
随着符文的逐个消失,瓷瓶周身开始愈发通透,到了最后,竟能隐约看见内里的斑驳星辉。
星星点点,莫名有几分熟悉。

“这是!?”陈长生一惊,险些坐不住。

玄娘点点头:“当初我将落落残魂打散,与你一魂一魄重新整合相融。岂知你本境界高出落落不止一个等级,魂魄灵力过于充沛霸道,以至于融合的过程中,不仅修复了落落残缺的一魂一魄,竟还将其原本残余的那部分幽精和雀阴强行排出。”

“这些,就是落落没被化掉的记忆。”

陈长生透过瓶口朝内看,依稀可见那些残余的记忆,细碎斑驳,好似遥相呼应一般,伴着玄娘的说话声明明又灭灭。

玄娘接着道:“当是时事发突然,来不及应对,我也只好匆忙用个药瓶先行拦下,避免它依天道规则散灵化掉。”
“如今我既要走,这瓷瓶怕是再帮你保管不得。”
“索性,今日便同这《源阵诀》一并给你拿来了。”

他怯怯地探出手。
想要触碰那些宝贵的星光。

却被玄娘一手挡下。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绘好的符文!”
语罢慌忙收了瓷瓶,捏了个法诀,好叫那瓷瓶快快恢复如常。

“玄娘你……”
陈长生嗫嚅半晌,挤出这半句话的时候,唇角还微微有些颤抖。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却又不敢问出口。
他生怕是自己想错。
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可这次玄娘当真是送了他一个大礼。
“原本只是存了几分侥幸。我本想着等落落醒来再用这瓷瓶试试,看能否叫她忆起前事。”
“谁想如今却是我等不得了。”
玄娘不觉莞尔:“倒是便宜你小子了。”
说着,纤手一摊,瓷瓶奉上:“陈长生,这瓶子,便交予你了。”
“日后,待落落形魂固定,灵智重开,再打开这个瓶子吧。或许,有了这些记忆,你的落落,也不算弄丢……”

陈长生小心翼翼地接过。
感激之情萦满于心。
“玄娘……”
万般思绪,最后却只汇成三字真言——
“谢谢你!”

玄娘摆摆手。
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蓦地又想起什么,忙唤道:“还有一事!”

陈长生闻声回眸。
只见她一手扶着杯沿,无比认真地嘱道:“这瓷瓶是我从李叔那儿顺手拿的,本身不过是个寻常物件。可这符文,却是厉害的东西。”

事关落落的瓷瓶。
陈长生蹙眉细听,无不认真。

“这瓶身的符文,是我以落落的残魂直接绘成,以作隐藏气息之用。它与瓶中碎片是为一体,相互关联。如被强行抹去,符文毁损,则残魂有缺,届时再被天道
感应,恐怕这些记忆就保不住了。”
玄娘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与落落气息相通,如今世上能引动这符文的,除了我,也只得落落与你二人。”
“同理,能不小心抹掉符文的,必然也是我们仨人。”
“所以,长生,在你完全勘破这本札记,通晓这通灵阵纹的绘制之法前,这些符文,万万碰不得。”
﹉﹉﹉﹉﹉﹉﹉﹉﹉﹉﹉﹉﹉﹉﹉﹉﹉﹉
每到期末必加班…
苦逼加班狗回来更新了哎哎哎哎哎

果然还是余闲大大拍出来好看!哈哈哈哈!😉
表白一个!
我会好好使用哒~
毕竟,我是立志要拥有一面漫画书墙的人( づ ωど)

余闲StuVe:

【馒头藏书 · 昆仑冻】
Lofter上小粉丝定的一枚藏书章
小馒头哈哈哈好萌啊
@Mo馒头 

lost7:

最近的新闻打开大多是负面的,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看着都太揪心,画画时爱看的节目打开页面404了,多么无奈啊。

但远方的光亮看似又有些希望。

晚安


我原本是P1 P2的…
看了P3 P4两个视频之后…
居然觉得这样拆没毛病∑(っ°Д°;)っ
然后满脑子都是落落配给柿子两个人笑得多开心啊娇羞得咧甜到齁啊…
OMG…

先做人,再做粉。
各自安好吧。
捞过界了,那就不合适了。
无比同意——安静如鸡,圈地自萌。
来,跟我再读一遍。
安静如鸡ಠ_ಠ
圈地自萌ಠ_ಠ

八里公路:

觉得说的超级有道理,他什么都不欠你,你的期望只是你的期望。

落落:

昨天逛lofter的时候发现了这张图,觉得里面的话说的很对。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各种各样的高清图,各种各样的爆料,连百度推荐推荐的都是他俩。当然真的是最好,如果是假的那就是捧杀。所以还是希望大家能收敛自己,安如鸡好吗!

【唐山海×李小男】番外:后来啊…(下)

大事记式番外part 3
﹉﹉﹉﹉﹉﹉﹉﹉﹉﹉﹉﹉﹉﹉﹉﹉﹉﹉﹉﹉
1979年秋,圣保罗中学合唱团受邀前往泰国表演。唐煜阳瞒着唐慕楠,偷偷策划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伙同大哥二哥他们,就连合唱团的孩子们他都早早用波板糖收买了。
结果,却在拉灯环节出了岔子。
原定计划是,组委会颁完奖以后灯光师暗灯,然后唐煜阳上台。
可事实上没等灯光师动手呢,就“咣”地一声,满堂乌黑。居然碰上了停电!
无无奈之下,组委会只好紧急调配了一批蜡烛,勉强把奖颁完。
眼看着唐慕楠再三催促孩子们准备下台,唐煜阳也顾不得这戏码好像跟剧本不太一样了,哼着那首她最喜爱的《Hey Jude》,然后就这样哒哒地踩着台阶上了场。
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和起了声,围观的群众们都自发的跟着打起拍子。
他迎着这满世界的目光,在一片摇曳的烛光里朝她低声询问:一一小魔王,我想成为你麾下那个唯一且永远忠诚的守卫,你同意吗?

1980年春,二唐喜结良缘,小宴宾客。
一应大小事务均由沈秋雁打理妥当。
那天,唐山海难得地把自己灌醉了。世人皆谓他欢喜,只沈秋雁晓得,当晚的老唐其实背过身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1981年初夏,二唐喜得麟儿。
大魔王突发奇想,要给儿子起个省事又好记的名字,叫唐唐。
唐煜阳争辩不过媳妇,急出了一脑瓜的冷汗。
关键时刻还是岳父大人笔一挥,提了个“昀”字,成功堵上大魔王的嘴。
一周后,唐煜阳去给孩子上了户口。看着本本上那个崭新的名字,露出欣慰的笑容。
嗨,唐慕昀!
﹉﹉﹉﹉﹉﹉﹉﹉﹉﹉﹉这是一条分割线﹉﹉﹉﹉﹉﹉﹉﹉﹉﹉﹉
1990年秋。
时唐氏夫妇年事渐高,膝下儿孙萦绕,端得是热热闹闹三代同堂。
掰着指头算算,大孙子唐子涵(唐惟安独子)都已经25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唐子涵倒是不用家里人操心,读书的时候谈个小女友,一谈就是七八年。这不,这会正打算寻个时机求婚转正呢。
话说小伙子打小被家里长辈的狗粮精心喂养,本来耍起浪漫也是一道一道的。偏这次轮到自己披挂上阵就慌了手脚,遂趁着家族聚餐便在桌上同老前辈们讨教了起来。
小辈们也不甘示弱,诸如西餐厅浪漫演奏,长街上当众送花,校园里追忆初遇等等,主意层出不穷。
唐子涵听了哭笑不得,正欲吐槽老套,岂知爷爷却回了一嘴。
只听唐老爷子撇撇嘴道:这些个把戏,可都是你爷爷我用剩下的了,有甚稀奇?

咦咦咦?!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孩子们齐齐眼睛一亮,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烧。当了妈的大魔王依旧神勇,一马当先嚷嚷起来:爸!没看出来呀!快说说快说说,您当年是怎么跟我妈求的婚?

这个嘛……

哎呀爷爷/爸你就说说看嘛!
对啊对啊,什么时候的事呀?在那里呀?
你俩怎么认识哒?
肯定是去医院看病,见到我们沈大夫惊为天人就穷追不舍了是不是?
乱说!我觉得肯定是在书店擦肩而过……
……
孩子们七嘴八舌,脑补了若干个版本的浪漫邂逅。

你们呐,一个都不对。

啊……
一片哀嚎。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您就给我们说说呗!
就是就是!

唐山海同沈秋雁相视笑毕,方才清清嗓子,将那些年月里的故事娓娓道来——
以前啊,可不比现在,那时候到处都还打仗呐……
我们俩,是在战场上认识的。那会还是在长沙呢。我在队里当着兵,她呀是个医生……
后来呀……

那日午后,唐家子孙们听了三个多小时的故事。
他们听得津津有味。
那些血色浸染、战火纷飞但铁骨峥嵘的岁月。
那些并肩抗争奋勇杀敌最后战死疆场的英雄。
那些看不到尽头却依然被期待、被坚守、被信仰的明天。
那些他们无法亲历的时光,在爷爷只言片语的描绘中,变成了一个个鲜活的画面。
那些轰隆的枪炮,悲痛的哀鸣,明明相隔了几十年的光阴,却仿佛依然响彻耳边,仍能听见。
山河破碎,亲人离散。
他们在那样的时刻相遇,然后相知,就这样脉脉携手走过了数十年。

唐家的少年们颇有触动,当中又以唐子涵最甚。
爷爷奶奶的爱情叫他艳羡,叫他向往,也让他更加明白——
最好的爱情,或许并不是餐厅里拉响的提琴,也不是站在人潮中央送出的捧花,而是那些落到实处的陪伴。

爷爷周末喜欢钓鱼。
每到周五,奶奶就会侍弄好鱼料,然后隔天清早,爷爷就要蹬着他的脚踏车,载着他的老太婆和钓鱼竿晃晃悠悠出门。

奶奶喜欢吃辣,可胃却格外不行。
于是每次去吃火锅,爷爷就会点鸳鸯的底。上来的毛肚,总先放到辣的半边涮一涮,再过一遍清汤,才准奶奶吃。

奶奶不怎么做饭,可她却爱好逛街市。
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最是叫人欢喜。
所以小时候上学,爷爷总是一手牵着背书包的他,另一只手拖着待会买菜要用的小拖车,后头跟着他家逢人就打招呼的小老太。

爷爷喜欢听电台,有时候能在藤椅上听着听着就睡着。
奶奶要是看见,总会轻轻给他披上个薄毯,然后顺手把那个盒子慢慢关掉。

细碎的点滴。
平凡的相伴。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爱情。

可再美好的爱情故事,也总有句号。
岁月催人老。
早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唐明颢(唐思渝独子)大学读了摄影,后来便开始每年张罗家人拍一次合照。
在拍完第八张全家福之后,沈秋雁终究扛不过年老的病痛折磨,先走一步。
送她的那一天,唐山海最后一次给她擦了脸。分别时,他给她理了理领口。低头间,那句“晚安,唐太太”的温柔,唐慕昀(唐慕楠长子)毕生难忘。

后来的后来。
唐山海依然会去钓鱼,只不过再不骑车,他喜欢晃悠悠地走着去,拎着沈秋雁往日惯打的那把大阳伞。
唐山海依然会逛街市,只不过不拉拖车了,现在家里有孙媳妇看顾,他再也不用煮饭。
唐山海依然会听收音,只不过再也不会睡着,因为每次刚有睡意,就会被大孙子赶回房间。
唐山海还是会点鸳鸯锅底,只不过涮的毛肚,常常都是吃不完。

可他从不觉得孤独。
因为他的怀里,依然兜着那年朝京门城楼下,他俩一起握过的那枚弹壳。
它还在。
就像是,她也从未离开。
他总记得自己答应过她的:一个人,也会好好的。

就这么过去好些年。
2008年的某个清晨。
唐子涵照常敲了他家老爷子的房门,却无人响应。
那一天,唐山海没有起来吃早餐。
享年。
90岁。
(本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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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合唱团受邀泰国表演一事,据圣保罗中学百度资料撰写。

**总番到这里算是圆满结局。
全文也可以当做FIN了 (´∀`๑)
里面埋下的伏笔,主要是跟单独的几个人物番有关系。陈深有一个。唐慕昀有一个。但不会影响全文走向的了🎈(⁎⚈᷀᷁ᴗ⚈᷀᷁⁎)
我尽我所能地给了他们我以为的最好的HE。
儿孙绕膝,恩爱不疑,直到死亡将他们彼此分开。这已经是我可以想到的最美的结局了。
最后。
要诚挚感谢一年来陪伴着《心生》陪伴着我的小伙伴们,感谢你们时隔一年,还愿意关注海男这个冷坑,还愿意等待写得尤其拖沓而且速度奇慢的我,还用心看完了《心生》直到最后。
诚意笔芯❤